什么,鸳鸯也在所不辞。”
她眼神坚定,不容忤逆。
赵微和没想到鸳鸯X格要强,有些发愣,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哈哈打几个笑话,称赞鸳鸯好魄力,自去叫来Si士将佘小姐带上车马。
待鸳鸯跟着走远,她才慢慢腾出步子朝窦司棋过去。
“卫太尉这下可尝到自结苦果的滋味了?”她迫不及待地追上来笑话。
被笑话的人不见愠怒,只是一昧地抬眼看向鸳鸯离去的方向。
窦司棋这么做,已是最好的办法。倘若她没有S出这一箭,赵微和就得和少年人谈条件,而这少年人又是个诡计多端的,保不齐将自己姐姐接到手后就反悔,不说反攻,且说她知道赵微和身份一事,要是叫她们两个逃走,报到官府那头去,她们谋划这事就算是彻底玩完。
那一箭虽然有风险,却可以一举两得,既保全鸳鸯的母亲,又可以免去她们行踪暴露。不管怎么想,都是个万全之策,从自己轻而易举夺过Si士的弓就看得出来,赵微和怎么可能不想这么g,只是她还要扭转自己的名声,为日后登基做准备,必然需要这么个打手帮自己收拾这样肮脏下贱的事情,她窦司棋只能这么做。
说到底,她窦司棋还是被牵扯在皇家之间的党争中,左右逢源,被人摆弄。而最后苦的也是她,被利用后抛弃,又伤害自己亲近之人,落得个孤立无援,进退两难,众叛亲离的下场。
可她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窦司棋无望地想,也许从一开始,她离开母父,远离家乡考取功名就是错的。或者说得更远一些,从她的第一声啼哭,在不应该的母父满堂怜Ai中降生就是错的。没有她,就不会有这一切,不会有母亲气晕,不会有“忘湘酒楼”被火吞噬,鸳鸯也可以和掌柜牛二做着小本生意,安然度过一生。
只可惜一切都错了,从头就错了。
赵微和见她情绪低迷,也不好在说什么伤人心的话,略带安慰地拍拍窦司棋的肩膀。
自古囿于自我,陷入情绪漩涡的人到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窦司棋知道这个道理,自然不会让这些悲情阻碍自己的路,她转头问赵微和:“你怎么突然回来?”
“Si士给我飞鸽,说你们遇险,我就来了啊。”赵微和故作轻松答。
可显然这样骗鬼的说辞根本瞒不过窦司棋,从湘南到此处至少三日行程,纵使驾一匹千里马也得用上一多半日,怎么可能收到飞鸽的信息直到到达此地才用去不过半日行程,她紧盯着赵微和,满脸地不信任。
“唉我说实话还不行,你别这么盯着我看,怪叫人厌烦的,”赵微和耸动肩膀,将遗失多日的姬刀收回,“李贤的动作b想象中要快……不,或者说是皇帝,我和肖远行至半路,前方密探来报,前方几座城都已经开始搜寻逃犯,一打听才知,正是捉拿肖远的。”
“我本来还坚持说绕道而行,结果收到湘南亲军的密信,湘南那边也开始寻查,而且不单单只是搜查逃犯,更是检验每家每户是否有军备,明摆着皇帝要查我亲军。我和肖远只得暂时先退,回来路上就收到这边的飞鸽”
也不知道皇帝从哪里得知的消息,那些亲军平日就被藏在山林中,化作隐居村名过着正常生活,隐蔽非常,不会有人发现才对,也许是赵微和那队亲军里出内鬼。窦司棋点点头,又问:“肖远现在可安全?”
“在车上,歇着呢,刚赶路回来,身子上又有伤,病了。”
情理之中。确认肖远和赵微和无恙,窦司棋继续询问下一步计划:“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这下真是问道最重要也是最棘手的问题,赵微和沉默半晌,才答:“我也是没个主意,我让亲军先看样子朝北撤,最好是到靠近匈奴人的砢则涅去,皇帝现在不敢跟匈奴人起冲突,自然也不会在那里布设太多军队,以免引起匈奴人激动,是个暂时可以安置我亲军的去处。”
“置于我们接下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