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路堵截。”
秦烈点头,从背包里翻出水壶灌了几口,又找出压缩乾粮慢慢嚼。食物很y,味道也差,但能补充T力。
安静下来後,他才感觉到身T各处传来的疼痛。左臂的骨裂,肩膀的撞伤,还有无数细小的擦伤和淤青。他闭上眼,引导内息缓缓流转,一点点修复损伤。
“你的那种能力,”陆云深突然开口,“就是靠这样……运转内息来疗伤?”
“一部分。”秦烈没睁眼,“主要还是靠身T自己的恢复力,内息只是加快过程。”
“能教吗?”
秦烈睁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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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深坐在地上,手电的光打在他侧脸上,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有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有某种……渴求。
“你想学古武?”秦烈问。
“我想知道原理。”陆云深说,“为什麽你们这套T系能安全地调动能量,而现代技术就会引发失衡。如果我能理解背後的机制,也许就能找到治疗失衡者的方法。”
秦烈沉默了一会儿。
“我师父说过,古武不是技术,是道。”他缓缓说,“道可道,非常道。有些东西,不是学会招式、背熟口诀就能掌握的。你得……悟。”
“怎麽悟?”
“用身T去感觉,用心去T会。”秦烈看向黑暗深处,“就像你现在又冷又累又痛,这些感觉不是障碍,是素材。去感受它们,理解它们,然後——超越它们。”
陆云深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手。
五分钟很快过去。
两人收拾装备,钻进那条石缝。路极窄,有些地方要侧身才能通过,头顶还不时滴下水珠,冰冷刺骨。秦烈走在前面,用战术手电探路;陆云深跟在後面,手里拿着一个能量探测器,萤幕上偶尔会跳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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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能量背景值很高。”他说,“b基地高出三倍。看来我们的方向没错。”
走了大约半小时,石缝突然开阔。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洞顶垂下无数钟r石,地面则是密布的石笋,中间有一条地下河缓缓流淌,河水泛着微弱的萤光——是某种发光的微生物。
而在洞窟的另一端,秦烈看到了东西。
那是一面墙。
不,不是天然的墙。是某种人造物T,嵌在岩壁里,表面是暗金sE的金属质感,布满复杂的几何纹路。纹路之间,有极微弱的光流在流动,像呼x1。
“灵枢文明的遗迹……”陆云深呼x1急促起来,“这还是外围,就有这麽完整的结构。核心区会是什麽样子?”
秦烈没回答。他T内的YyAn气旋在看见那面墙的瞬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金红与暗蓝的能量在经脉里奔涌,带来灼热和冰寒交织的怪异感。
他感觉到了。
墙後面,有什麽东西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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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在训练舱里,那只能量巨眼的注视。
“我们得绕过去。”陆云深查看地图,“从侧面走,避开这个结构。它看起来还处於低功耗状态,但能量读数已经很危险了。”
两人沿着地下河往下游走。洞窟很深,走了快一小时还没到头。但越是深入,周围的灵枢遗迹就越多——有时是半埋在河床里的金属零件,有时是嵌在洞壁上的发光晶T,有时甚至能看到一些完全看不懂的机械结构,虽然残破,但依然散发着某种古老的威压。
秦烈感觉自己的感知正在被不断拉扯。那些遗迹像是活着的,在低语,在呼唤,尤其是对他T内那团YyAn气旋,有种近乎贪婪的x1引力。
他必须时刻运转内息,才能保持清醒。
“停一下。”陆云深突然说。
他蹲下身,用手电照向地面。那里有一串脚印——不是动物的,是人类的鞋印,而且很新,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有人先来了。”陆云深脸sE凝重,“不是我们的人。鞋印的纹路是特种作战靴,但款式我没见过。”
秦烈也蹲下查看。脚印很深,说明来者负重不轻,而且步伐间距很大,显然是在快速行进。
“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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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五个,可能更多。”陆云深站起来,关掉手电,“小心点,我们不知道是敌是友。”
两人放轻脚步,继续前进。洞窟开始出现岔路,陆云深根据能量读数选择了波动最强的一条。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传来微弱的光——不是萤光,是某种稳定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