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我想办法？”陆灵狐对鬼道的了解，绝对比不上鹤白仙这个鬼道大成者的一星半点。

“因为－－”

鹤白仙眼神一低，目光落在陆灵狐的脚边，说道：“忘川之水在你脚下停住了，说明她至少不想杀你。”

“而你要是能走到她的身边，或许可以杀她。”

鹤白仙将一瓶药粉递给陆灵狐，说道：“毁了她的眼睛也行，这样我就能过去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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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毅冲了上来，拉住陆灵狐，说道：“南师妹的眼睛要是毁了，以后怎么修炼？”

“你怎么来了？”

陆灵狐甩开闵毅的手，恨不得把他踹飞，急道：“屠菱呢，你去照顾她去！”

“屠师姐和邓师妹非要过来，我已经把她们两个打晕，托齐仙师照看她们。”

闵毅口气自然，目光还放在南司雪身上。

陆灵狐看了自家师弟一眼，忽然有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从让闵毅带走屠菱和邓云瑶，到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方，中间的时间并不长，可以说很短。

也就等于，即便屠菱和邓云瑶表示非要过来，也说不了几句话，甚至可能刚表达完意见，就被闵毅下手打晕了。

闵毅有时候做事情，倒有种不符合他平时表现的果决。

这种反差感，也不知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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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办法过去。”

“鹤仙师能否让我过去见南师妹？”

陆灵狐和闵毅同时开口。

鹤白仙瞥了一眼闵毅，说道：“你是打算过去抱大腿？”

他说任何话时，都是种云淡风轻的口气，因此若是用词不委婉时，便给人一种奇异的嘲讽之感。

闵毅一梗，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我过去吧。”陆灵狐把闵毅往鹤白仙身边一推，说道：“你帮我看着我师弟。”

此去凶险。

他作为师兄，总没有让小师弟去冒险的道理。

闵毅还想说什么，又闭嘴，夹在两个大成期修士之间，没有他说话的余地，况且他又不是首徒，他只是一个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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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灵狐。

才是首徒，才是天地间的宠儿。

“我觉得他会成功的。”闵毅看着陆灵狐踏进忘川，水流向两边分开，可一个大成期修士去接近鬼尊预备役，仍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可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他也相信陆灵狐一定会成功。

因为－－

“演义上都是这么写的，主角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一件好事，然后不仅避开了风险，还收获了一切。”

闵毅说不出的难受。

他从看到这种套路时，就觉得很不公，就抱着一种隐秘而不可说的希望，他希望看到主角失败。

他希望看到主角坠崖就死，而不是得到秘籍，他希望看到主角冒险救人时，一败涂地，而不是不仅成功救到人，救的人还是身份尊贵的貌美萝莉。

……

闵毅是顺水而下，他的选择是听话、顺从、委屈自己、顾全大局，他的选择往往都是两个字－－

算了。

陆灵狐是逆流而上，就跟演义里的热血主角一样，面对危险，非要闯一闯，然后九死一生，死里逃生，反正他是主角，怎么作死也不会死。

顺流而下的人，看到逆流而上的人，总希望来一个大浪给对方一个教训。

而陆灵狐的教训迟迟不来。

如果百合台上的人不是南师妹。

他甚至希望看到陆灵狐就此沦落忘川。

主角救人。

就一定成功吗？

主角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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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定要死里逃生，还收获不菲吗？

“南司雪！”

陆灵狐已经走到了百合台上，也走到了南司雪身边，右手握着药瓶，这么近的距离，只要抬手一扬，就有机会毁了南司雪的眼睛。

他的师兄，会这么做吗？

闵毅紧紧盯着对面，一颗心提了起来，既想大喊一声，告诉南司雪要小心，又觉得陆灵狐不会真的撒出药粉。

同时还希望，他的师兄能够失败一次。

“撒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