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汗湿了一半,身体内部的疼痛比那些皮外伤残酷的多,坚硬如刀刃般的性器还埋在他的穴里,又烫又涨,才顶到一半就这样,要是全插进去,卫毅觉得那跟死过一回也没什么差别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从剧痛中缓和过来,咬牙说道:“拔出去……江景瑜!我让你拔出去!”
“怎么了,不舒服吗,都说了我会慢一点的。”
江景瑜缓慢的将剩余的部分一点点插入进去,这温柔的动作,使得卫毅在遭受身体折磨时,心理上更加痛苦。
毕竟,两人并非是关系亲密的爱侣,以对手的层面上来看,这温柔亲近的举动,怎么看都是一种变相的凌辱。
鸡巴在破开重重阻碍以后,重重的肏进了穴心里,干的卫毅浑身上下都颤抖起来,嘴里开始骂起了脏话,吐出来的字也随着江景瑜干穴的频率断断续续起来。
“哈啊……你这,你……这混蛋,你他妈,有本事……解开,解开手铐,什么烂鸡巴,一点都不……哈啊,你干什么,等,哈啊……太快,不,不啊啊啊——”
江景瑜的动作骤然凶猛,将卫毅的腰身提起,啪啪啪的撞击起来,鸡巴每一下都重重的碾过穴道深处的敏感点,肏的卫毅的腰才刚挺起来没一会就又塌了下去,穴心处的粘液愈来愈多,直至后面,房间内除了肉体的拍打声外,还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江景瑜用力摩擦过那处敏感的凸起,靠近卫毅的耳垂,含弄在嘴里,才舔舐了一下,就听见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声从卫毅喉间溢了出来。
江景瑜被忽然收紧的后穴夹的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因此缴械出精,他恶狠狠的咬住卫毅的耳垂,又顺着他脸颊的棱角往下舔去,掐住卫毅结实有力的腰身激烈的肏弄起来。
比起卫毅坚硬强势的个性,他的穴就显得柔软随和多了,一开始还因为无法容纳粗长的肉刃而撕裂出血,但干了还不到半小时,很快就肏开了后穴,滚烫的鸡巴没入穴中时,感受不到丝毫阻碍,顺畅的插入抽出,穴肉紧紧的缠住江景瑜的鸡巴不放,让江景瑜不由得怀疑起卫毅的身体到底是不是如同他本人一般诚实。
房间里啪啪啪的声音隔着一层墙壁传到了正在监视的几个士官耳里,他们听的面红耳赤的,颇为尴尬的转移了话题,聊起了毫不相关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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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毅的名声在军校里是出了名的响亮,谁能想到个性顽固强势的卫毅有一天会成为帝国谋取利益的牺牲品,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送到对手的胯下挨操,纯粹被当成泄欲的对象,抚慰曾经最憎恶之人的丑陋欲望。
房间里的卫毅被肏的晃动不止,被反铐的双手紧紧的攥紧手心,健壮挺拔的上身随着身后肏弄的弧度不断往前挪动着,他心底的耻辱感强烈至极,怎么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初次性经历是和曾经最讨厌的人发生的。
他咬紧牙关,不想再让那难堪的呻吟声从自己嘴里发出来,身上的江景瑜似乎是看出他的心思,在撞击臀肉的过程中,将他的大腿拉起,抗在自己的肩头,以侧入的姿势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
这姿势最妙的一个点在于,卫毅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那根丑陋粗大的鸡巴是如何捅进自己的穴里,又是如何蛮横的抽出,噗嗤噗嗤的干的粘液四溅,把透明的水渍在穴口撞出了一层白沫来。
望着身下人的恨意愈发强烈,江景瑜心中好似吃了蜜糖一般愉悦不已,同卫毅彼此厌恶这么长一段时间,他才惊觉自己最想看到的还是卫毅不得不屈服于自己时那张憋屈又愤恨的脸。
军校考核第一名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得乖乖躺在自己身下挨操,江景瑜对于帝国为求取情报而送来的牺牲品格外满意,在这副结实有力的身躯下驰骋了接近两个小时,因激烈的性事而冒了一身的汗。
“江……江景瑜,你,哈啊……你够了没,别他妈……再,再顶……唔……”
卫毅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浑身上下都湿哒哒的,外衫已经全部被汗水浸透了,隐约可见黝黑健壮的上身,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肌被江景瑜抓在手里不住揉搓,挺翘饱满的臀部同江景瑜的性器深深的契合在一起,两人的喘息声一般的沉重淫靡,在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中,江景瑜迎来了第一次射精的冲动。
他紧紧的扣住卫毅的腰身,将其彻底翻转过来,面对面的肏干起来,胯下也因位置的转换撞击的更加深入,把身下人的小腹干出了凸出的弧度,卫毅连续干呕了好几下,因胀痛感而不断的摆动着头部,想不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落的如今这个境地。
军校抛弃他了吗,帝国抛弃他了吗,为了那所谓的情报,自己就像被丢弃的废品一般,如曾经呆过的16区的人一般,得靠陪睡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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