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缠绵。
那金色的锁具,在两具纠缠的身体间时隐时现,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江白昼在燕无咎身下婉转承欢,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一夜,江白昼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江白昼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只觉得下身那处被束缚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与燥热。
自从戴上贞操锁后,他便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随心所欲地释放自己。所有的情欲,都只能在燕无咎的允许下,才能得到片刻的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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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昼烦躁地合上书卷,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他想去找燕无咎,想求燕无咎解开那该死的锁具,让自己痛痛快快地释放一次。
可是,他又拉不下这个脸。
他堂堂江白昼,岂能为了区区情欲,便向自己的弟子低头乞求?
就在江白昼左右为难之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燕无咎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走了进来。
“师尊,天气炎热,喝碗酸梅汤解解暑吧。”燕无咎将酸梅汤放在桌上,笑着说道。
江白昼看着燕无咎,眼神有些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燕无咎似乎察觉到了江白昼的异样,他走到江白昼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白昼的脸颊,柔声道:“师尊,可是有什么心事?”
江白昼被燕无咎看得有些心虚,他别过头,避开燕无咎的目光,低声道:“没什么,只是……只是觉得有些闷热罢了。”
燕无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凑到江白昼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师尊,可是……想弟子了?”
江白昼的脸颊“唰”的一下红了,他嗔怪地瞪了燕无咎一眼,却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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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咎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打横抱起江白昼,将他放在床榻之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师尊,弟子也想你想得紧呢。”燕无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江白昼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来到那双微微有些苍白的唇瓣。
江白昼仰起头,承受着燕无咎的热情。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欲望积压而变得异常敏感,燕无咎的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抚摸,都能在他身上点燃一处处火焰。
很快,两人便赤裸相对,肌肤相亲。
燕无咎的手在江白昼身上游走,重点关照着那件黄金贞操锁。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锁身上的金链,感受着江白昼因为这细微的刺激而发出的轻微颤抖。
“师尊,这锁……可还习惯?”
江白昼咬着下唇,不去看燕无咎那促狭的眼神,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嗯”。
燕无咎轻笑一声,低下头,开始仔细地“品尝”起那件黄金贞操锁。
他先是用舌尖舔舐着锁孔周围的肌肤,感受着江白昼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发出的惊呼。然后,他张开嘴,将那冰凉的金属锁具含在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噬着,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
江白昼被他这种闻所未闻的玩法刺激得浑身发烫,下身那处被束缚的玉茎早已涨得发紫,顶端不断泌出清液,将黄金锁具濡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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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之……嗯……别……别这样……”江白昼羞愤交加,想要推开燕无咎,却又使不出力气。
燕无咎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他伸出手,握住江白昼那根被锁住的玉茎,隔着冰凉的金属,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撸动着。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来到江白昼身后的幽谷,用手指在那紧致的穴口轻轻按压着,试探着。
“师尊,这里……是不是也很想要?”
江白昼的身体早已被情欲烧得不成样子,他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燕无咎的挑逗。
燕无咎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燕无咎不再迟疑,他翻身跨坐在江白昼身上,扶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鸡巴,对准了江白昼身后的嫩穴,然后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楔入了进去。
“啊……”江白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微微弓起。
燕无咎开始在江白昼的身体里疯狂地抽送起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甬道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江白昼被他顶得七荤八素,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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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金贞操锁,在两人交合的身体间不断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淫靡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燕无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江白昼的身体深处。
江白昼也随之达到高潮,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却因为贞操锁的束缚而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那种憋闷而又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燕无咎从江白昼身上翻下来,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江白昼汗湿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