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声音,男人翘起的大屌竟然都被颤缩的红肉挤出体外,柱身湿淋淋的,汁水将整根鸡巴浸的油光水亮,可盘曲在上面暴突的青筋依然清晰可见,它在空中晃了晃,有好几滴粘液都甩在了童锦的小腹上。
李泽死死顶着那被自己捅操到无法闭合的红色小口,急喘了口气,像是一刻不能忍受一样,一手迅速按住直直上翘的巨屌,在另一手扯过童锦扭着想要逃跑的腰身时,下压,挺进,随着“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响,两人的下体再次紧密连接在一块,甚至进的比刚才还要深,硕大的囊袋死死的抵住柔嫩下体。
“啊!啊!”,崩溃的少年只能发出如同幼兽般凄惨的哭声,双手扯着枕头,两只小脚抵在床上不停的厮磨,仿佛在通过这个方式发泄体内怎么都无法消退的强烈快感。
“哭什么呢?哥哥操的你不舒服吗?”,这两个字一出,童锦又是重重的一抖。
李泽因他的反应满意的眯起眼睛,骤然翻过他的身子,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侧躺在床上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十分淫荡的姿势挨着操,而这个姿势比之前能更深更轻易地操进少年的小穴里,“乖,叫我”
坚硬如石块一样的肌肉鼓胀虬结,砰砰砰啪啪啪撞在那大大敞开的大腿乃至腿根上,童锦下半身明明是九十度的直角,上半身却深深向后仰,那挺起的小腹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凸起,显然,此时少年的小穴里已经装满了男人的大龟头,正狂倒狠磨着小穴内壁,把娇嫩的红肉捣操的软成一滩肉泥。
“呜呜啊..........嗯啊不要..........啊不..........呜呜呜..........啊哈!”
“该叫我什么?嗯?”
李泽享受着放纵本性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畅快舒爽,驱使着胯下的阳物一遍一遍重捣宫壁,将小穴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延展到极致,把每一块软肉都操熟操透,低喘着疯狂往前挺动腰杆,大鸡巴操的少年小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抽搐,喷出来的穴水染的双
腿间都是湿腻腻的,当那腰腹重重撞上来,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
童锦急切的摇着头,泪珠子似断了线一般往下落,被男人扛在肩上的大腿连同脚背绷的笔直,那操红的穴周更是湿亮且淫靡,当男人浓密的耻毛扎在上面,浑身钻心的痒让他哭泣,当龟头狠狠凿进穴口,尖酸的痛意又让他想放声尖叫,“呜呜!老,哥哥..........哥哥,求你!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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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抽动肉棍在湿热多汁的甬道里急速摩擦,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芯子也被戳的凹了进去,肉道激动的要来缠裹,却被毫不留情的捅开,童锦几乎被操的翻起白眼,后仰脖颈半张着嘴口水滴滴答答的滑落,大腿根的嫩肉急骤抽搐,床铺发出剧烈的晃动,嘎吱嘎吱的呻吟声如狂风骤雨般急促。
恍惚中有一种男人在骑马的错觉,而自己就是那头被男人骑操的小母马,童锦眼神涣散,呜咽哭喘,修长的大腿随着一下下的刺入,痉挛颤抖,前面乱甩的小阴茎根本不需要抚弄直接射出了道道白浊,形成抛物线的因男人狂猛的顶弄甩出去老远。
“好紧,操!怎么插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真个小骚货,捣烂你!”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男人的速度变化,撞的深了,音也骚浪的极致,听着就想继续大力的操,李泽呼吸越来越沉,用膨胀的更大更粗的肉屌变着法的在穴里贯穿,溅起的淫水在性器交合处结成了白沫,扯着嫣红的骚肉,又有丝丝缕缕的银丝断开,眼看粗巨的肉棒越发狰狞,捣入的力度已是粗暴无比。
不断的操入实在是太过可怕,下下深入到底的撞击撞得人几乎透不过气,童锦掰不开腰间的大掌,就在他的哭叫已经接近沙哑时,倏地,身上冲击的男人猛的停下,最后的插入瞬间将龟头塞满了他的小穴,滚烫热流如岩浆般爆发,噗噗噗的狂喷。
大量的精水裹挟着强大的冲击力的射进他的体内,颤动的宫壁几乎能体味到每一下细微的变化,这种被强制射入的感觉,恐怖至极,童锦生生被射到短时间内再次高潮,视线因身体的急速耸动而一片混乱,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整个人被凶猛的欲望搅的魂飞魄散,那红唇肿胀,腔内一阵骤缩,泄的简直要死要活!
“啊..........哈..........”
李泽翻过他的身子,从正面挺腰射进去最后几股,手覆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撕扯着他的唇轻叹感慨,“这么多,都能射的直接怀孕了吧”
雪白柔软的身子在高潮巨浪的冲击下颤抖崩溃,听到这话更是忍不住哭喘出声,童锦的手无意识的往前伸了伸,李泽立刻会意的把人捞到怀里,唇在那柔软的发顶餍足的触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