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看着白坷难得依赖自己的样子,林锐心思一动,鬼使神差的在屏幕上点下了接通。
“林锐,是我,你现在在哪?”
低哑沉磁的嗓音透过话筒传递出来,也精准的刺入了白坷的心脏。
是裴景,竟然是裴景!
无数的茫然和冲击过后,白坷陡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羞愧,羞耻,他努力睁着惊慌的眸子想要求林锐放过自己,然而林锐就像是故意的一样,胯下陡然动的又重又快。
他的胸腔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升上来,促使着他挺着越发硬涨的鸡巴,一下比一下狠地操着身上这个小骚货,看见他隐忍着蹙眉哭泣的脸心里就忍不住痛快。
“呜!嗯!”,白坷被他顶的整个人抛起来好几次,身体更是被他干一下就痉挛一下,流着眼泪把嘴唇都给咬破了。
林锐恶劣的舔了舔唇,眼神从头到尾都没从白坷的脸上离开过,他拿过手机,叫了声“爸”,完全没有一丁点想要掩饰自己正在做些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片刻,裴景甚至是有些淡漠的问,“我再问一次,林锐,你在哪?”
“我在哪?”,林锐突然笑了,“不如让许老师亲自来告诉你?”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下飞机就直接赶来的裴景穿着一袭藏青色大衣出现在门口,他看着卧室大床上淫乱的一幕,只挑了挑眉,连表情都没变上一下,男人脱下外套,可以说是动作优雅的解下了腕上带着的手表,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床边逼近。
沉浸在情欲中的白坷下意识抬起头,潮红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泪珠,被林锐掐着腰狠狠一撞,顺着下巴砸在了雪白的胸脯上,裴景眸色一深,掰过他想要躲避的脸蛋,淡声开口,“怎么?忘了我是你的谁了?”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语调,时隔多年未见,裴景除了气质更加的深沉外,模样上竟然没有多少的变化,白坷一方面不想表现得太过于放荡,一方面又被林锐操的直想哭,“裴,裴老公..........啊!呜!”
大龟头带着狠劲凿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裴景突然加重了力道,他不断将白坷屁股微微抛起又下落,鸡巴也不停地往上狠顶,低吼着一次又一次贯穿花穴和小穴,“爸,你还跟他废什么话,没看见这骚货有多欠操!我看就是再来十根八根鸡巴也喂不饱他的骚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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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说,就算再强忍着,白坷依然摆脱不了身体在强烈快感下做出的反应,他用双腿死死缠住林锐的腰,下体绷紧抖动,仿佛绷紧的弓弦,再用力就要断了,从嗓眼里发出来的哭哼闷喘也甜腻的要命。
“不..........呜..........”
迷迷糊糊的挨操之际,白坷只觉得有另一道温热的胸膛从背后贴了过来,他重重一抖,随即臀缝里就有一根同样粗壮的肉棒斜插着挤进腿心,缓缓睁大眼,甚至都来不及挣扎,林锐和裴景父子两人已经把他死死的禁锢住,但最近白坷感到惊恐的,是后来居上的那根鸡巴竟然也要试图操进被塞的很满的前穴。
“裴老公!求,求你,求你们了..........不要都插进来,会坏掉..........…会坏掉..........啊啊!”,白坷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无助地求饶,然而男人们看着那两瓣不断扭动的圆润雪臀性欲高涨,哪里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