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突然后悔了,他想要跟白坷交往。
想要光明正大,想要可持续性的艹他。
林锐突然再次靠近,盯着白坷严肃道,“我认真的,你考虑一下。”
也许是为了让白坷能够真的考虑一下,林锐继续道:“我下次可以考个第二。”
白坷抬起头,他想起之前自己大言不惭的跟同学说的话,于是恍惚道,“啊?..........真,真的..........吗?”
“..........”
“嗯。”
白坷好哄的厉害,点点头应了。
晚上的夜风很是凉爽,小路上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林锐走在距离白坷不远的身后,一抬眼,就是白坷那单薄却笔直的背影。
不知为何,林锐心里就软的一塌糊涂。
两人颇有当地下疼的潜质,在学校的时候仿佛还是死对头一般,可放假之后倒是相处的很好。
周末的林锐家。
林锐父母常年出差,家中只有一个照顾起居打扫卫生的保姆,这时候也出去买菜去了。
白坷被林锐半威胁半哄着过来,在他的房间内,此刻二人上身贴得严丝密缝,白坷靠在林锐坚硬的胸膛上,颤巍巍地轻轻起伏,身体触感软嫩而又有弹性,他肉乎乎的小翘臀也被林锐握在掌中,一点嫩滑臀肉从张开的指间漏了出来。
林锐一面爱怜地轻吻白坷侧脸,一面缓缓泄了自己手劲,灼灼勃动的阴茎正卡在下体中间,白坷的身体被慢慢放下,那条细小的穴道便也柔顺地逐渐张开,从龟头的顶端一点点往下吞,穴口渐渐被撑薄,很快便被撑成了龟头的圆形。
“嗯..........你..........”,白坷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圆润的顶端已经被塞入下体,他受了刺激的浑身一颤,本能的夹腿,但他双腿中间是林锐,这个动作只是徒劳的用大腿内侧蹭了下林锐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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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就像是一个很好的猎人,到了这种时候都能够不急不缓,甚至在忍得额头都沁出了薄汗之际,埋头在他胸口伸出湿软的舌头舔了他一下,又亮出牙齿,咬住那一小粒,轻轻向上一拉扯。
白坷闷哼一声,竟不受控制的主动往下一坐,空气中传来“噗嗤”的黏腻水声,肉贴着肉被破开的动静在这寂静的室内尤为的清晰。
白坷整张脸瞬间红透了,嘴里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只见那嫩穴已经把龟头整个吃下,穴口一圈粉肉正死死箍着膨大的冠状沟一收一缩地咬,把林锐的阴茎吸得又胀大一圈,偏偏那肉棒还有一大截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顾及着白坷感受,而始终不敢深入那温暖柔滑的销魂密处,这对林锐而言无异于甜蜜的折磨。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最有耐心的,才能吃到最好的。仔细的感受了下裹在棒身上滚烫穴肉的砸弄,林锐放低了嗓音,嘴唇包裹着白坷通红的耳廓,舌尖来回拨弄着柔软的耳垂,仔细吮吸,“宝贝儿,好想进去,嗯..........它都这么烫了”
白坷抖的更为厉害,林锐故意离得这么近的说话,他根本就扛不住,“那就,进..........进来..........”,他软软的哽咽出声,搂着林锐后背的双手像藤蔓似的越缠越紧,一双白腿难以察觉的往两边敞了敞。
那动作细微,林锐却捕捉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