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被劲流冲刷的龟头和被来回入侵的尿道的诡异感。
那里不再是一个简单的装饰,却仿佛成了另一个有潜力的穴眼,在来回的灌溉冲刷中不停被逗弄。
“啊,小春,饶了父亲吧……呜,里面很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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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呢,还要检查好才行。”
花洒短暂的拿开,那根在欺负中硬起来的肉棒被自己的女儿放在眼皮底下仔细观察,被灌入的液体乘机从尿道涌出来,带给尿道火辣辣的失禁感,羞得白理不敢细看。
欺负了这么久,这根东西已经有些红肿,白问春只能惋惜的放过它。
“父亲,不许躲,你明明知道的,还有这里都没洗干净。”
“你,饶了父亲吧。”
白理被压在原地,无力的示弱求饶。
“好吧好吧。”
白问春满心柔软的同意了。
“父亲你自己打开腿,我就轻一些洗。”
说完,在白理眼光下把水流按弱一档,满眼期待的看着白理侧过脸,无不羞耻的抱着大腿张开,把藏在里面的两处穴眼露出来,亲自送到女儿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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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问春不是没看过这处,这里的柔嫩敏感也早就知道,后面那处肿成肉花的菊穴甚至是自己玩弄成这样的,现在却是第一次,看着这处器官以献媚的姿势递到自己眼前,薄嫩的阴唇往外分,露出小小羞涩的穴口和不远处的阴蒂。
是这个姿势过于谄媚,还是白理羞涩默认的态度过于含糊,白问春不止一刹想过,就这样按着白理的腿肏进去,把他这一张青涩的雌穴肏到熟,让他知道不该随便相信人,至少不该这样放纵一个对自己有欲望的养女。
在白理张合着的雌穴面前,她只是提起花洒,用水流冲洗那处柔嫩的穴眼。
“嗯啊,水怎么是热的?”
“别浇后面,呜,那里肿了……”
两处肉穴被热水来回浇灌,直到被浇得热乎停下时,不停往外涌着清水,又在最后流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白理被扶着走出来,白问春把他扶到床上趴着,双腿张开,晾着被欺负惨的下体,那颗作恶的桃核就摆在床头。
系统商城有些物品比现实要好用些,比如这消肿止痛的药膏,药效比平日使用的强上好几倍,只是多了一点会让使用者更敏感的后遗症罢了。
白问春没有细看就都买了下来,拿出一瓶最顺手的打开,用细细的棉签裹满药膏,涂在白理红肿的菊穴。
“怎么,这点红肿上什么药,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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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理并不在乎,却被白问春按着用棉签在肠道内壁涂满了药膏,连乳孔和稚嫩的尿道都往里灌了些。
白问春只知道是消肿止痛的药,却不知她手上拿的这瓶,常是用来润滑调教用的,除了让使用者更敏感,多次涂药后的部位还更容易在把玩中湿润滴水,方便操弄,而这些,眼睁睁看着自己连尿道都被灌满药水的白理是知道的。
上完药,白问春深深叹了口气。
“父亲实在是太娇气了。”
“本就不必如此。”
“算了,谁让我心疼父亲呢?只好多照顾些了。”
白问春自问自答,累的一沾上床就抱着白理睡着了,双手倒是自觉的搭在白理的臀上。白理也只能任劳任怨的张开腿,把女儿软绵的肉棒塞到腿间夹住,再把胸膛喂到女儿嘴里请她吸着睡,如此才安然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