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说：“小曜，我们不朋友了，好不好？”

“朋友”二字是我与顾鸣生之间最冠冕堂皇的借，有却胜似于无的遮羞布。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记忆闸门的钥匙，涌来的思绪堵满了我昏沉的大脑。我抬手想要一发胀的额，只是稍微一动就牵扯起腰往下的酸疼。

“朋友之间，会有这样的吻吗？”

顾鸣生对上我的双，着某看不真切的晃心绪，不似冷静，也不像以往那样漫不经心。他终于朝我掀开了一隅藏在的真实情绪，仅仅是那么一，也让我的呼骤然一滞。

希望大家多多投喂海星

无论多少次，顾鸣生的吻都会让我到一阵难以承受的轻颤。那不像是纯粹的心动，却无限接近于心动。我住他的手臂，迟迟没有推开。

“……”

慢了几拍，我才回：“早安。”

我小幅度地着气，沉默着答不上来。

他停在与我一步之遥的距离，从未有过的压迫伴随谙的目光落在我上。我不敢直视他，只能别过低声开：“你说过，我们是朋友。”

我趁着最后一丝理智住他的肩膀，低声发问：“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又或许只是几秒，顾鸣生开对我说。

“对，我们是朋友。”

他自顾自地轻声说着，放在脑后的手缓慢移向我的脸颊。

洗完手，我听见顾鸣生兀然响起的声音，一下将我拉回与上次相似的情景，不由地接一句：“对，时间不早了。”

良久，齿间终于扯开一丝短暂的空隙，他呼的气撒在我的脸上，嗓音泛着低微的哑。

顾鸣生垂下吻着我，从攀升至耳垂，伴随的呼，嗓音振振传耳。

“好。”

我们原本就心知肚明。

“小曜，”顾鸣生凝望着我，琥珀的瞳孔被情绪渲染成更的褐，“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毫无意识地，突兀地打破了维持一晚上的平静，几乎是在很久之后，才意识到刚才究竟说了一句怎样不该问的废话。

我断断续续回应着他的吻，大脑因缺氧逐渐变得混沌不堪。不知什么时候被带到沙发，后背陷下的垫，来自顾鸣生的温度严丝合地贴上了我的。

指腹挲着肤，温的鼻息拂过，相之后知后觉地燃得发。我的呼逐渐促，看着顾鸣生俯首，靠近，直至最后，只剩下他再也没有距离的脸庞。

第50章

相同的情景，与截然不同的回答。

顾鸣生勾笑了一下，弯起的眉已经不复之前那般温和无害，他缓缓说：“其实我原本不想那么快，我还想多给你一时间，去慢慢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我现在改变了想法，对你，我好像不应该用这……太温吞的方式。”

他望着我，底似乎闪烁着异样的谙，我不清楚这究竟是顾鸣生没有藏好的波澜，还是他刻意在我面前展现的心计。但无论如何，我都涌上一丝莫名的张与躁动，好像即将听见什么不应该现在此刻的声音。

我咙下意识发，单薄地解释：“我没有其他意思。”

“你准备回去了吗？”

仿佛这本该是一件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却只有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他中的每个字我都能明白，听在耳里却像是一节节断开的珠散落在地上，怎么也无法串连成最开始的模样。

......

这一下，好像突然将什么东西从我发胀的心底离，那空落让我的晃了一下，又仿佛只是来自大脑层的短暂错觉。

“你不问我留不留下来吗？”

我不禁晃了下神，神的间隙里，一个短暂的吻落在我的额上，一即分。

我清楚这个时候应该转离开，但在理智回笼前，我已经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响起，夹杂着没有控制好的、也本不该的一丝轻颤。

“朋友之间，的确会有这样的吻。”

“……早安，小曜。”

一缕光透过窗帘照昏暗的房间，我朦胧地睁开，刚想动一下，压在上的手臂就猛然缩。

“顾，顾鸣生……”

“我想一直都能像现在这样吻你，除了接吻以外的其他事情。”

我一时间停顿在那里，几秒之后才慢慢放了回去。

--------------------

顾鸣生没有反驳，他说完后轻轻拢上我的后脑，伴随低下的动作，上那缕淡淡的沉木香也一同席上我的鼻尖。

我张了张，没有发声音。直到过了很久，心底的答案才终于攀至嘴边。

下一秒，耳边响起来自顾鸣生的暗哑声线。

但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实质的作用。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又或许是早已明白我沉默中的义，低再一次压上我的，比方才更加不容拒绝与。

就连一句真心话都变得难以开。

“天很晚了，你路上小心。”

我僵滞在原地，连带发声的力气也被一同夺走，目光随着顾鸣生起走来的动作，本能的退却让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上冰冷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