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欺负我们二中同学啊！”

那安心的觉，好像就因为姜妄不在，又掺杂了一些忐忑。也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开始认可和依赖姜妄了。

施漫现在带的人多，底气足，没打到季眠，一肚的火全往何思航上撒。

在场的，没一个不怕姜妄，但他现在不在，赵天成当着这么多人，也不能落了面。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施漫的几个朋友已经围了过来，季眠没时间多想，看着施漫问：“我听说你爸疯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玩儿？你自己的亲爸，你一都不在乎吗？”

“切，她也。”

施漫疯了一样地扑过来，何思航反应过来，抬手推开她，另外几人又开始蠢蠢动。

施漫还记恨着上次被张可可呛声的事，这次仗着人多，气焰格外嚣张，想要找回场。她扬着下颌，朝着季眠走过来，她后的一堆人也跟了过来。

何思航刚开始不想跟女生动手，但施漫越来越过分，直接往他脸上抓。何思航抬手挥开她，男生力气大，直接将她甩开摔倒在地。

季眠听见他的声音，瞬间安心。她循声望去，像是想要找谁一般，目光一个个从少年们脸上扫过，却没见到姜妄。

她的力气不敌施漫，一下就被甩开，往后踉跄几步，幸好何思航在后面挡住了她。

季眠突然冲到何思航前，挡住他，同时抓住了施漫的一只手。

“哎，施漫，那不是你妹么？！”突然，落在后面的一个女生喊了一声。

们一行六人，有男有女，打扮得也都比较夸张。几人边走边闹，在正午空寂的街格外引人注目。

“你恶心不恶心？还有脸提我爸？你得多贱！”

施漫边跟何思航撕扯，边破大骂：“你贱不贱？就这烂货，连我爸都勾引，你他妈还把她当女神呢？恶心不？是不是跟吃了苍蝇似的！”

赵天成脸很不好，他当然记得上次施漫让他故意追季眠再甩掉，被姜妄阻拦的事。

施漫气坏了，尖叫一声，“你们愣着什么，看老的戏呢？！”

季眠愕然地睁大看她，不仅仅是因为她说的这些让人不堪的话，她更惊讶的是，施漫竟然真的可以对施建成的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另外几人全都停了下来，几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何思航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职的那群人，他没说什么，跟季眠停在了原地。

季眠不擅长跟人争执，更不擅长打架，但这件事何思航至始至终都是无辜被牵连的，她不能就这么看着。

施漫受到同伴们异样的目光，觉自己的遮羞布被季眠揭开，背上一僵，随即恼羞成怒，抬手快准狠给了季眠一掌。

她的话成功引了施漫那群朋友的注意，几人都了下来，看看她又看看施漫。

她下意识问：“施建成……”

她看施漫依旧张狂恣意的模样，甚至有些怀疑施建成疯了的事是假的，不然为女儿，怎么可以冷血到这地步？

何思航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他虽然被施漫说的事震骇住，半天都回不过神，但还是本能拦住了她，只是看向季眠的光多少有些不一样了。

季眠一看到她们，几乎本能地停下了脚步。她格乖，很怕招惹到这些不良少年。

一群人很快走到季眠面前，将两人挡住。胥霆目光扫了一遍，停在一个男生脸上，笑得贱嗖嗖的，“哟，这不是我天成哥吗？什么呢？我怎么记得，妄哥上次揍你的时候，跟你说过了，谁动季眠就是跟他过不去，你忘了？”

季眠还记得，季秀安当时说过，施漫离家走了。

施漫本就憋着恶气，提起施建成，更是戳到了她暗的痛。施建成的事，是绝对不能让她这些朋友们知的，她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扬起手朝着季眠就是一掌。

胥霆吊儿郎当的声音响了起来，几个大的少年从街那溜溜达达走了过来。

季眠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被打得偏了过去，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施漫跟着一群人从前面走过，她依旧兴采烈，依旧是团队的中心，好像施建成的事并没有发生。或者说，发生了也与她无关一样。

季眠瞬间僵住，何思航察觉她的异样，偷偷往前挪一步，挡住了她半个。

一群人回过神，朝着何思航跟季眠围过来，施漫更是从地上爬起，直接往何思航上扑。

她扯回手，抬手去打何思航，“你他妈就是个备胎，还真当自己护使者了？也不看看你那丑样！”

“你们看好啊，就她，勾引我爸，被赶来了。”她嘴角勾着，满脸嘲讽，“以后可别说她是我妹，我嫌脏。”

那女生争辩，“我上次去你们家，看见过，你妈说是你妹妹。”

施漫把嘴里的烟拿下来，轻蔑地笑了笑，“我可没妹妹，你别瞎几把说。”

“季眠，我他妈杀了你！”

季眠咬着，目送着那一群张扬肆意的少年少女离开。

燥的午后，季眠心却有些凉。季秀安可以让自己的女儿逃地狱，这无可厚非，但为什么要拖她下去呢？

“怎么了？”何思航注意到她的异常。

“我们等会儿再过去吧。”

“施漫，你够了！”

但好歹她那些朋友没有继续过来。

他黑着脸，冷哼了声，嘲讽：“姜妄还闲，什么破事都要。”

她似乎要把世上所有肮脏的字用上，往季眠上泼脏，这才能稍稍宣她压在心多日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