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肩窝被李易然的泪染，他的长睫扫过肤上，她心了。

当他的吻上自己的时候，她应该咬下去的，咬破他的尖让他吃痛放开自己。

可是他的泪蹭到了嘴角，尝到了咸的、苦涩的味，她心了。

“不是，你听我说。”

“他要禽兽你也要禽兽是吗？”易童盯着他的睛，冷冷地说。

“那为什么他可以我却不可以？嗯？”

“那你就离开顾清之啊。”李易然本不想听解释，“离开他回到我边我就给你账本。不然，想都别想。”

他又恢复到那个疯的样，刚才那副脆弱的模样好像只是一个浅层的人格在伪装着骨里的暴戾。易童心里蓦地很害怕，她太害怕这样的李易然了，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这个疯狂的他还是原来的他吗？

来了来了，又来了，又是一个人解决了才通知他，所以他就那么不值得依赖是不是？

“易然，等我把事情都解决了我再和你解释好吗？”

“不好。”果断地拒绝。

“为什么？说啊！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回答我！易童！”

他”的话还没说来，只听到前半句的李易然一下就生气，大声地质问她。

“易然，放开我，我们好好聊聊，好吗？”易童轻声地哄着他。

“好。那既然这样，我们换一个条件。你也不用离开你心的顾清之就能拿到这本东西。”李易然戏谑地看着易童，“和我一次吧。嗯？像你讨好顾清之一样讨好我。”

“李易然你这只疯狗！放开我听到没！”吃力地扭动着手腕，发现被绑得十分结实。

委屈、怒火、妒忌、意、温柔、想念，复杂的情都在这个缱绻而漫长的吻里。吻到最后，李易然的情绪已经平复，易童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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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失去理智，像个陷癫狂的疯，抓着她的胳膊着她正视自己。

“李易然你疯了是不是？放开我！”

“你说什么？”易童震惊了，她无法相信李易然会说这样的话。

话才说完，李易然的脸便被到一边，易童被他气到呼不稳，激烈地起伏着大大呼，抖筛似地颤抖。

她应该继续挣扎、继续踹他的，但她没有。

李易然抱着她踹开房门，一下把她扔到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叁两下就脱掉自己上的T恤，抓着她两只手腕T恤里拧了几下绑在床的栏杆上，动弹不得。

啪——

挣扎，但没有用。

“我会离开他，但也不会回到你边。”被惹的易童一时冲动，伤人的话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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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自己不应该纵容他的侵，但她还是纵容了。

“易然，冷静一，我们……我们聊一下。嗯？”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间，易童被他拦腰抱起。

所以他是在要挟她？她讨厌被要挟。而且今天的李易然很不对劲，吃了火药似的和她对呛，他从未试过像这样凶她。易童也委屈得。

转过脸，白皙的肤上已经显一个粉红的掌印，李易然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痛，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

李易然已经陷了偏执的困境里，不想走来。

“你是你，他是他，没有可比的地方。”

“你什么！李易然你放开我！”

“你不是喜禽兽吗？我今天就定了。”

李易然的话让易童一窒，也勾起了她痛苦的回忆。只有他一个人痛苦吗？她也很痛苦的好吗？他不知，提分手后她有多少个晚上是在痛哭中睡着的，一闭上就想到以前和他一起度过的时光。她没法不去想，但一想就让心脏痛到窒息，痛到快要死掉。难只有他一个人难过吗？

“对，我是疯了。”李易然埋在她的颈窝里，一下一下地吻着，地嗅着她上的甜香，勾起了他记忆的毒瘾。“我是疯了，当初才答应你和你分手。我是疯了才国读书。我是疯了才没有在回国的时候就把你绑回我边。易童，这些年你知我过得有多疯吗？为什么？你能够那么狠心抛下我？”

“你不是情妇吗？在床上讨好金主的施舍不是你擅长的？来吧，顾清之喜用什么姿势和你，也让我验一下……”

易童伸想把他从自己上踹走，却被他着脚腕掰开，挤她的双之间俯吻上她的。易童猛地侧过脸，他的吻就印在了颈侧。

“那为什么不能回到我边？嗯？所以你是着他对不对？”

“你他妈说什么话呢？你是在威胁我是不是？李易然？你这样和顾清之这个贱人的有什么区别！！”

可是他本就听不去。恶已经占据了他的思绪，他易童，但是不代表着她可以一而再再而叁地拒绝他。她是要受惩罚的，也让她尝尝被望折磨和而不得的滋味，让她尝尝这千个日与夜被想念、愤恨折磨的滋味。她是圣洁的神衹，不许其他人的脏手碰她，但只有他可以。他从泥潭里挣扎着来，爬上藤蔓缠绕的刀山到达神殿，张开双臂把他的圣洁拥怀，然后一起堕落、一起纠缠不清、一起堕泥沼里化掉。她吃掉他的，他喝光她的血，相缠相依，直到时间的尽，他们相拥着化作永恒。

易童因为害怕而颤抖着声线，哀求着。

“为什么？我哪比不上他？说啊，我哪得还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