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远川这么开心的日也没持续太久，林远川突然打电话让金瑞峰去城北中学接他。那个夜晚，林远川气冲冲地站在城北中学的大门，一上车就不断咒骂黄超。金瑞峰不清楚林远川和黄超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是吵架了。不过听到林远川骂骂咧咧地说，他这辈都不会再和黄超那人有集，金瑞峰的心底却有一丝窃喜。金瑞峰立为自己的这份情到懊悔，他不知自己的情绪怎么了，从黄超现的这一段时间开始，似乎一直不再受自己控制。

但是他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对林远川是什么样的情，他认为是同学、是朋友，或者说林远川是他最疼的弟弟。或许林远川对他也并没有多少情，他也只想一直陪在林远川边，或许不是人，不是亲人，只是朋友他也很满足。

断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理智不断撕扯神经阻止着他自己，可是他嘴上却鬼使神差地回答：“好，我答应你。”

可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自己又站在什么立场质问黄超呢？亲人或者人他都不是，只是一个林远川边可有可无的普通人。

金瑞峰俯下吻在了林远川的上，那柔温的嘴似乎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也时而急促时而重，金瑞峰能清楚地受到林远川的急剧的心，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似乎动的更加激烈。自己面对林远川很兴奋吗？自己原来很期待和林远川这事情吗？金瑞峰的脑海中不断质问自己，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甚至连亲吻地动作也逐渐变得犷起来，他亲吻着林远川的脖，嘴落在林远川的结上，他能受到林远川的结随着呼在轻轻起伏。

金瑞峰第二天就在警察局偶遇了黄超，黄超浑透地坐在警察局的办案大厅里面，发丝的珠还不断往下滴落，金瑞峰瞬间就想到了六年前在桥下遇到的林远川。或许，能让林远川开心起来的只有黄超，不是他，金瑞峰这么想着。坐在黄超边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劝一劝让黄超回到林远川边去。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就听林远川说他让黄超在自己边工作了。

他顺势撩开了林远川单薄的睡衣，但下一刻他就清醒了很多，脑内的胡思想也烟消云散。林远川的白皙的上，却是一鲜红的疤痕，目惊心地爬满了林远川的整个躯，张牙舞爪地吞噬着林远川原本的躯。他看着那些疤痕呆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泪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林远川的躯上，顺着疤痕往下落着。金瑞峰难以置信地抬起，模糊的视线寻找着林远川的脸，林远川也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泪满面，只能听见低声啜泣声，就像大四最后一次见到林远川一样，林远川也是啜泣着，自己却什么都不了。

这样的日过了六年，却突然迎来了变故。那天夜里，林远川和金瑞峰躺在同一张床上，林远川兴奋地告诉金瑞峰，他见到黄超了，还和黄超上床了。金瑞峰听到这个消息，看着林远川的表情，那是这六年来林远川笑的最开心的一次。金瑞峰的心中又涌现一莫名的情绪，从心蔓延到他的咙，快要让他窒息。金瑞峰不明白这是什么情绪，但是看着林远川这么开心，他也没有多说话，静静地看着林远川绘声绘的描述着什么。那天夜里，金瑞峰静静地看着带着笑意睡的林远川，久久没有睡去，泪不争气地落来。

那一夜之后，林远川的格却没有变回去，反而朝着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之后的每个月金瑞峰会陪着林远川去墓地祭奠林远川的母亲，每次林远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沉默地看着那一块小小的方碑，金瑞峰知林远川还是原来那个林远川，只是金瑞峰也注意到林远川母亲墓碑旁边的那块墓碑的主人，也姓林，似乎也是林远川的亲人，只是林远川从来没有正看过那块墓碑一。

后来的几个夜晚，他躺在林远川边的时候总是不能睡去。他依然静静地看着林远川的脸，他到底算什么？这六年来，对林远川来说，自己是工吗？还是自己只是黄超的替代品？或者什么也不是。

一个上了林远川的普通人。

金瑞峰不知。

这样的林远川，这样的自己，都不是金瑞峰想看到的，他只想林远川还是刚认识时那个满脸灿烂笑容的林远川，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金瑞峰抱着林远川的脸颊，将额贴在了林远川的额上，哽咽地问：“我这样，是不是也在伤害你？”两人的泪在一起，林远川没有回答，但是啜泣的声音却逐渐大了起来，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奇怪，明明林远川兴了，自己也应该兴才对。

“没关系的，远川，”金瑞峰的泪也控制不住不断落下来，“你不要委屈自己，会让你伤心的事情，就不，你想的事情就大声说来。没关系的。你你自己就好了，没关系的。”林远川终于是没忍住放声哭了来，那是金瑞峰第一次听见林远川如此悲伤的号啕大哭，每一声哭泣似乎都在撕扯着他的心脏，金瑞峰抱着林远川的把埋在了林远川旁边的枕上，贴着林远川的脸颊，拼命抑制着自己的哭声，只变成一阵阵呜咽。

那自己对林远川的情，算是吗？

金瑞峰不懂自己对林远川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就像他也不懂林远川对黄超是什么样的情一样。

金瑞峰考上当地警察的那一年，林远川也陆陆续续往过不同的男人，金瑞峰都看在里，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每次林远川都不会和别的男人有长久的关系，他总是会因为那些人得知了他的背景后突然的谄媚而生气，直到后来他再也没有找过其他人，他总是跟金瑞峰说，他信不过陌生人。金瑞峰看着脾气日复一日古怪的林远川，他却是兴的，至少林远川不会再受伤了。他会在被警局录用后穿着警服与林远川分享喜悦，也会带着林远川去参加自己和其他朋友的聚会。金瑞峰总是在同事朋友们面前提起林远川，每次只要提到林远川，他都会发自肺腑地笑来。

那一夜，是林远川的第一次，也是金瑞峰的第一次。不过是金瑞峰躺在床上让林远川了。是金瑞峰自己完泪后行挤笑容告诉林远川，既然是，谁在上下都没关系。林远川生疏的扩张，生疏的，似乎每一步都在撕裂金瑞峰的，但是金瑞峰至始至终都没有叫喊一声，他只是抱着趴在自己上的林远川的，小心翼翼地抚摸林远川背上的伤痕，受着林远川在自己内的运动。倘若自己此刻受到的疼痛是从林远川上分担过来的，他宁愿自己分到的痛苦更多一些，他只要林远川依然如往常一样快乐不再受伤了。

在他摁倒黄超的时候，他的心中只有愤怒，他不明白，六年前林远川的意被这个家伙忽视，六年后依然是这个家伙享受着林远川的意，却想着要把林远川揍一顿。为什么林远川要喜这货，为什么这人可以一次又一次伤害林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