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口烟到我脸上:“听说你妈妈出去卖下面都烂掉了啊,我想看看你下面有没有烂。”
他的语气不像开玩笑,我死死揪住衣角,后背抵着粗糙的墙壁。不远处的角落里竖着一根扎着钢钉的木棒,我在思考以我的速度和力气,能不能抢到这根木棒狠狠挥到他恶心至极的脸上,然后再趁机跑掉,但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对他一遍遍摇头:“不要。”
萧逸每天放学后都会和我一起回家,但我不确定他今天能不能想到来这里找我,只能一点点拖延时间。
“不要?”他扔掉烟对我流里流气地笑,“待会儿你要的不得了。”
下一秒他直接拽下我的裤子,校服运动裤宽松无比,松松垮垮挂在腰上,此刻掉下来,露出光裸苍白的腿,膝盖瘦骨嶙峋,在冷空气中仓促地打着颤儿。我伸手去提裤子,他趁势扯开我校服的衣领,蝴蝶结被扔到角落里,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滚到地上。
身后的两个小流氓一齐发出哄笑,校花拿出手机开始拍,我紧紧捂住自己的领口,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力气好大。
他是来真的,我闭着眼睛拼命摇头:“不行,不行……”
“乖一点啊,让哥哥们爽一爽,你这么好看,不会还是个处——”
他的话骤然截断,掰我的手也松了,只听见一声闷响在头顶炸开,我战战兢兢睁眼,看见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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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话不说,抄起一块板砖再次冲阴阳头的脑袋抡了下去,板砖随着手落的动作瞬间断成两截,血从阴阳头的脑袋上流下来。身后的两个小流氓见状一拥而上,萧逸身上挨了好几脚,又被抡了好几棍子,但他并不在意,扔了板砖,拎起阴阳头的脑袋拼命往旁边的砖墙上砸。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砸得咚咚震天响,整道砖墙都跟着颤动,带着热气的血哗啦啦地从小流氓的头上往下冒,浸湿了他染黄的头发,也沾满了萧逸的手。旁边两个小流氓怕是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都怕自己脑袋开瓢,抄了家伙愣在原地没敢上来。
阴阳头刚开始还嗷嗷嚎叫,逐渐没了声息,萧逸终于停手,像对待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摔到地上,头顶被砸出一个窟窿,血咕噜咕噜直冒,半边脸都是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本模样。萧逸一脚踩上他的肋骨,一点点用力,我确信自己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曾经萧逸也试图同这些人讲道理,但他后来发现畜生是听不懂人话的,于是拳头成了最好最迅速的解决办法。
想要活下去,就得学会比那些恃强凌弱的畜生更加凶狠。
“玩儿命是吧?咱们比比,看谁不要命。”
“不不不……我,我就是收钱,收钱办事,是她,她……”躺在地上的阴阳头拼命摇头,挣扎着手脚并用往后退,费力地抬手指着角落里的女生。
萧逸这才注意到她,慢慢走到她面前,抽了手机砸在地上,一脚踏上去,粉碎碎骨。
“再敢找我妹妹一次麻烦,我弄死你。”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萧逸说这话的时候声线平稳,完全不像放狠话,但其中暗藏的威慑却是实实在在,直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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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再也没有看她一眼,扭头向我走来。裤子已经提上,我的手还死死揪着衬衫领口,整个人惊慌失措,还没有完全从片刻前的恐惧中抽离,从萧逸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我的内衣肩带,他脱下外套披到我身上,拉链一拉到顶。
“别怕,我在这里。”
忍了好久的眼泪因为他这句话溃不成军,吧嗒吧嗒开始往下掉,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我哽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将我慢慢抱进怀里,用力地搂住,一遍遍轻声安抚:“别怕,别怕,没事了。”
萧逸的身体好暖,怀抱也是暖的,像是春日里融融的阳光,此刻全部投射到我的身上。周身充斥着萧逸干净安心的气息。谁能想到,看起来冷冽不驯的他会有这么温暖的怀抱呢。
他拉着我要走,我拽了下他的衣角:“领结,掉到那里了。”
是校花在的角落,她依旧愣在原地,我小跑着去捡领结,起身的时候我贴近她耳侧,轻轻告诉她:“我真讨厌,你们一个个自以为是爱着我哥的样子。”
她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