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刚开始时还拘束着,到后来也不掩饰声音了,两边肉体相撞的声音披起此落,而女人们的呻吟和男人们的喘气更让空气中流动着淫荡的气氛。
陈海是蹲着进入的,陈江是趴着进入的,春月张开的腿随着陈江的动作晃动,时不时竟然碰到陈海的手臂,陈海转头看见春月高举的脚,忍不住一把拉了过来,也不管那脚是臭还是香,张开嘴将小脚趾吸入嘴里品了起来。
那春月正被陈江弄得如痴如醉,突然受到如此待遇,只刺激得她全身都绷紧了,顿时感到连肉穴处都变得敏感无比,受到陈江肉棒的抽动时更添受用。
但春月终是怕痒,连忙将脚拉开不让陈海再搞,陈海见春月拉开脚,以为春月不高兴如此,正不知如何是好,却不料春月反用脚在陈海背上搔了搔,这几搔直把陈海搔得全身舒畅,心中大喜,下体挺得更是欢快,直弄得慧娘浪叫不已。
也是春月这几下动作,陈海突然感到肉棒传来的刺激越来越盛,觉得即将射精,他虽说酒劲上脑,但也未忘记今晚的任务,连忙叫道:“陈江,快起来,我……我要尿了……”那边陈江正在感叹好久没有试过做得这么爽,突然听到大哥叫唤,酒也醒了一半不止,连忙从春月身上爬了起来,并扶着陈海的腰往春月身上推去,嘴里还直呼:“忍着点,忍着点,进去了才能尿啊!”陈海趴在了春月身上,月色中见到春月睁大双眼看着自己,想到这一会就要进入她的体内,心里一阵激动,溜口说道:“弟妹,哥一定对你好!”春月听了也一阵娇羞,就男人这姿势,平时都是自己用手引路的,这次也不例外,春月探过手捏住陈海的肉棒引到洞口,觉得大哥还湿漉漉的肉棒肉肉的甚是粗大,忍不住就说:“哥的大,进得轻些……”
陈海哪里还忍得住,连忙将腰一挺,也还好刚才春月和陈江弄了好一会,里面润滑,这一送竟然进得也顺利,陈海的肉棒撑开小穴时,肉壁刮着guī头让陈海舒服得裂着嘴连气也不敢喘了,他用力地挺了几下,终于将肉棒连根插入,粗大的肉棒塞得小穴满满地,涨得春月不由一阵颤动,全身弓起。
而陈海只觉得肉棒被春月小穴的肉壁夹得紧紧的,甚至可以感到里面一下一下地揉着guī头之处,刺激得他不敢乱动,直吞了几口口水才勉强定下心神,心里来回只有一句话:“没生过孩子的洞,果然够紧啊!”说也奇怪,陈海刚才想射的肉棒,现在受到如此大的刺激,不知道是有意识地还是什么,射精的感觉反而退了回去,陈海只好一下一下地继续在春月体内抽chā着,而每一次抽chā,都带给他无比的快感,那快感使他不敢让肉棒动得太快,一是因为太刺激了,二是怕太快射了,就享受不到这销魂快感。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春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大伯粗大的肉棒不是丈夫所拥有的,那大大的guī头刮过肉壁所带来的刺激,只有咬着牙才能够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呻吟。虽然心理上她可以极力忍着,但身理上的自然反应却让她飘飘欲仙,混身上下无一处不感到刺激非常,也爽快非常。
这边陈江呆呆地看着陈海和春月弄得醉生梦死,心里实在不知道泛起什么滋味,虽然说那边被男人压着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可自己却实在感觉不到气闷,反而有一种自然而然地坦然,所以即使大哥并没有按照计划中的那样,在插入时就把种子播入春月的体内,即使春月在男人的抽chā下显得太过投入了,他也没有觉得有很大的不忿而那边慧娘裸着半身看着昏暗中的一团黑影蠕动着,丈夫的喘气声和春月的呻吟声夹着一下下的肉击声中听得出那里弄得很激烈,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怎的,她刚刚被丈夫弄起的欲火搞得她全身都觉得不自在,侧眼望去,小叔陈江就坐在身旁不远,因为这边较靠窗,月色射下,陈江胯下那黑团之处,赫然竖立着长长的肉棒,慧娘不由一阵小鹿乱跳,那本来就燃着的春心立刻腾烧起来,趁着屋内气氛异常,光线黑暗,也只是心念一动之间,慧娘已经将陈江那命根儿一把握住,两手指儿捏着guī头搓了几搓。
陈江正失魂之中,肉棒突然受到那柔暖而陌生的手儿戏弄,只弄得他心像打鼓般狂跳起来,转头一望大嫂,只见月色照射下,大嫂下体裸露,上身半遮,虽说不能完全看清模样,但那朦胧之美更是让他窒息。
大嫂的动作代表了默认和暗示,陈江压着狂跳之心将手掌盖在慧娘的小腹之上,继而顺势游到那山峰,试着柔捏,才发现原来大嫂的胸部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更丰满,春月身材比较娇小,胸部远没有嫂子的大,他早就幻想过摸嫂子胸部的感觉,而此时这个曾幻想过的东西此时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下,陈江再也没有顾虑,整个身体靠了过去,就想压在慧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