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阴毒的东西除了。”
这话一出,支岭渊终于回过神来,方才被刻意压下的浑身瘙痒此刻又重新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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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哈啊……”
凤九宵不知牛肉和香油是用来做什么的,固吹白将牛肉撕成细细的长条,沾了香油,拔下自己发间那根细长的簪子裹着牛肉,慢慢往支岭渊后穴里推。
支岭渊满头大汗,又羞又怒。
“你到底要干什么?若是想羞辱我大可不必,我如今已成阶下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固吹白嫌他啰嗦,俯下身吻住他的嘴。
“闭嘴,你话真多。”
支岭渊和凤九宵双双瞪大眼,一个是不敢置信,一个是羡慕嫉妒。
室内终于安静,只剩二人交缠时的啧啧水声。
趁着支岭渊有些神魂颠倒之际,固吹白悄悄用力推动簪子,细长的生牛肉裹着香油进入后穴。
这是古时养淫奴的偏方,牛肉营养滋润,会自然产生牛油,贴在后穴可以滋养肉壁,又因为坚韧难以断裂,很受权贵人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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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是富人家才吃得起的东西,他们拿来豢养淫奴的后穴,只要用牛肉滋养数月,淫奴的后穴就能光滑紧致,肉感十足,不用涂抹脂膏也能自动分泌润滑的淫水。
如今固吹白为求快速,只能用牛肉蘸取香油,润滑支岭渊的后壁,刺激他的肠道,令他将那些阴毒玩意儿排泄出来。
如果用皂水灌肠会伤害支岭渊的身体,再说强制排泄痛苦万分。
只有用牛肉滋养着,温和地排出那些毛发,才是最好的方法。
支岭渊只觉得一些细长柔软的异物进入体内,黏腻顺滑,他闷哼一声,推开固吹白。
“你……你无耻!”
固吹白挑眉:“摄政王,你三十岁了,不是三岁小孩儿,亲一口就是无耻了?”
支岭渊脸色绯红,嗫嚅着不说话。
凤九宵咬着牙嫉妒万分。
舅舅自从肏过支岭渊后对他的关注一日多过一日,这支岭渊到底有什么魅力,令他舅舅这种神仙样的人物都被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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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宵狠狠瞪了一眼支岭渊,心里又酸又涩。
这一刻,他自己都糊涂了,他到底在吃谁的醋。
忙活了许久,待到暮色深沉,固吹白终于帮支岭渊把那些毛发排干净了。
无论是支岭渊身上,还是床上,都是一片狼藉。
固吹白让凤九宵解开支岭渊双手的束缚,抱起他走到旁边的净室。
凤九宵跟在身后嘀咕:“舅舅难道要亲自帮他沐浴?”
固吹白听见了又气又无奈:“那要不你来?”
支岭渊被放进浴桶中拼命挣扎,红着耳根道:“你们都出去,我自己会洗!”
凤九宵一把将他按在水中不耐烦道:“闭嘴!你现在还是朕的囚徒,朕想给你洗就给你洗。”
说着,他拿了个椅子过来坐在浴桶边,竟然真的给支岭渊洗起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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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岭渊觉得别扭极了,从前只有他帮小皇帝洗澡,如今对调过来,怎么看怎么古怪。
凤九宵一开始只是抱着不想让舅舅碰支岭渊的心思才给他洗澡的,可是洗着洗着就不对味了,支岭渊身上的鞭痕早已结痂,但是那些深深浅浅的印子衬得他麦色的肌肤别样性感。
小皇帝口干舌燥,胯下肉棒竖起来撑破袍子。
固吹白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骂道:“小淫贼!”
凤九宵见舅舅似乎不生他的气了趁机凑上去撒娇。
“舅舅,九霄下面好涨,舅舅摸摸。”
固吹白却指了指浴桶中的支岭渊笑道:“舅舅是长辈,怎么能给九宵摸鸡巴呢,你如今大了,眼看就要亲政,应该跟自己后宫的侍君多亲近亲近。”
凤九宵眼睛一亮,对啊,现在支岭渊不就是他的侍君!
他哗地起身,掀开凤袍,将怒张的肉棒塞进支岭渊口中。
“爱妃,快给朕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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