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幸一睹尊容,小丫Si无憾矣!”
璋王听毕,哈哈大笑:“先生毋须客套!如此厚礼,本王这厢业已收下了。快快请起,本王与你满饮此盏。”
赖商连忙叩谢回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两丫寒暄几句,饮罢两杯。璋王又道:“本王与先生素昧平生,倘有所求,但讲无妨。”
“小丫得遇璋王,此生足矣,何敢有求?”
“难得先生如此豪爽!本王yu与先生常相交好,总不能没有往来。李副官!给我取一百根金条过来!”
赖商连忙离案,伏地跪倒,说道:“璋王此来匆忙,草民略备薄礼,幸得今日一会。日后如有差遣,大帅尽管吩咐。若赐如此重金,小丫Si不敢受。但有一事求救,还乞禀退左右。”
璋王闻听,放下玉箸,摆一摆手让侍从们退下,便叫赖商起身。赖商却仍伏地不起,偷眼看着璋王身边的飞燕和李副官。
璋王沉下脸来,说道:“天大的事,但讲无妨!”
赖商连忙叩首说道:“小丫Si罪!璋王饶命!”
“何罪之有?从速道来!”
“璋王恕罪!实不相瞒,小丫本名赖玉祥,乃是白虎国的首相,今日潜出城防,特来求降。”
璋王闻听大惊,连忙起身进前,扶起赖相上下打量,半晌也未看出什么门道,便又问道:“首相?求降?为何?”
“璋王有所不知,小丫为求生计,勉从白虎国君以来,便遇天廷大军连年围剿。往日数万天军,十数万民团,到也还能强撑。谁想大帅如今又率30万JiNg兵压境?小丫素知大帅威名,便好言劝那虎君早降。谁知虎痴,不识好歹,宁为瓦碎,亦要血拼。小丫舍官亡命事小,怎忍一家老少陪葬?故此寻机潜来,投奔璋王,愿为内应,乞保家小。”言罢伏地,长泣不起。
璋王思忖半晌,扶起赖相叹道:“请你转告虎君,本王此来,非为厮杀,实是避战,不日稍安,即当回师。”
赖相止住悲声,诧异道:“回师?何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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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亦在观望,如能回返西南,谁愿收归京都?”
“小丫窃以为,此二处恐怕皆非保得王爷长享自在之所。”
“愿闻先生高见。”
“小丫闻得白熊国密使有报,那乌J国的黑骨酋长早伏有5万私兵,近日又从本部暗调10万JiNg勇。幸得璋王机敏神速,未及伤得大帅一兵。J君因此深怨黑酋,正yu多施诡诈,诱你回军,以便围歼。”
“难怪本王多觉怪异!幸遇先生解吾大惑,否则全军危矣!先生速请就座,本王还要慢慢讨教。”
“璋王谬奖太过,赖某试为一算,恐多遗漏,还需应验。”
“先生既为白虎首相,腹中定有万千良谋,不必过谦。本王还有一问,倘奔京都又当如何?”
“京都天廷,王侯将相,多如牛毛。嫉谤璋王,兵将众多,自在一方,早yu取代者,不知又有几多?一旦全师奉上,荣华富贵不保,世代功业休矣。”
璋王闻毕,默然良久,长叹一声:“今日听君一言,犹如拨运见日。”说完起座,对着赖相深作一揖,告道:“事到如今,何以自容?还望先生救我!”
赖相连忙长揖相还,再抬脸时,早已泪眼婆娑,稍待稳住,便又诚惶诚恐应道:“为今之计,尚有一谋,不甚周全,未敢贸献。”